不说安慰的话还能讲什么?
盛月拿着面巾纸擦着眼睛。
“你别觉得我没出息,我就是心疼我儿子……”
孩子小,要是父亲没了,以后可怎么生活啊?她想努力给孩子一个完整,结果丁冬现在这样……
丁冬要是人不好死不死她也不用伤心,病成这样难受成这样却还想着她待在家里闷不闷,你说这样的丈夫能让她不伤心吗?她妈总说要是当初看上检察院的那个就不会有今天了,盛月却不接受这样的说法,那个人她根本没有共同话题,半天和你说上不一句话,她要个木头摆着看吗?她就是觉得丁冬好,怎么看怎么好。
“能撑过去的……”
“姐,你别怪我坏心,我当时就是想,姐夫都那样过,丁冬比姐夫的身体更好呢,我现在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总想乱七八糟的……”她更希望姐夫去死而不是自己的丈夫,但话不能这样说,在亲近的关系说了这样的话,那以后就不能走动了。
盛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说出口的话有些含糊不清,李时钰也没听懂,对方没往深了说啊。
午把盛月又给送回去的,顺带着去看看丁冬,丁冬还对着李时钰笑呢,人看着精神还行,但生这个病说倒不就倒了,来的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