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自己这个郁闷,等以律出去了,她偷摸的把这个月的工资还是给老姑了。
晚上时钰带着孩子回来,她妈还没回来呢,奶奶就得暂时住在她家里。
纪以律一边做饭一边叹气。
李时钰洗了一根黄瓜,吃什么都是吃,反正都是没味儿,看着别人吃给自己馋的,结果吃到嘴里,原来这味儿不过如此,吃的没什么感觉,但听见丈夫叹气了。
“干什么呢……”用脚顶着他屁股,这动作做起来她倒是没觉得有难度,以律哀怨的看着自己老婆:“你老姑今天说,让我出去找个班上……”
老姑的原话是说,就是打扫卫生一个月还能赚两千块钱呢,一个大小伙子干什么不能干?想赚钱的行业多了去了,送快递,找个超市去卖货。
这话要是被纪母听见了,她一定会喷死老姑的。
她儿子身体弱的,就去公司办公室里坐着都坐不了,因为一犯病就完,还让他去挣钱?
“听了什么感觉?”
李时钰只觉得自己老姑真的不去做卫道士可惜了,什么事情都要管,按照她的标准来管。
“没感觉……”
不听就是了,无视。
老姑回家和姑爷就说,纪以律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