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来站在两哥哥的身边,自己努力翻着小白眼,这次没分出来胜负,次再战。
没多久云起也跟着出来了,李时钰看着云起出来,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又叹了一口气,她觉得头顶一定又多了一根白头发,那几个是恨不得和她把所有的道理都掰扯清楚,云起呢,是……
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这孩子看着很呆,很安静,有时候就说要去远方流浪去,这是李时钰和纪以律拽着不让他走,才几岁,你往哪里去?晚上不睡觉打坐,或许是能睡,只是在时钰来看,这样怎么可能睡得着。
“云起,你进来……”
云起不肯进来。
时钰幽幽当着纪禹叹口气,让大儿子进来,有话要说,和纪禹说话,其实孩子能懂,就是个性不好而已。
她儿子自大,这点叫时钰无奈,这是毛病啊,得治疗啊。
“今天我错。”没等自己妈开口呢,纪禹认错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认错的速度这样的快。
“噢?你错哪里了?”
李时钰现在都怀疑,这孩子精分了吗?不然认错这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他的个性应该是千方百计说服别人,然后把错安在别人的身上才是。
纪禹动了一,露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