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着他的背影说道,“你最近的烟瘾越来越大了,一天好像要抽掉两包了!”
凌炜浩没有回头,朝着空中弹了弹烟灰,“劳你费心了!”
我一边给亚亚弄吃的,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凌炜浩,你还没有问过我,那天安怡然到底是怎么会被亚亚给咬伤的呢?这可不符合你护犊子的心理啊!怎么,安怡然她都没有在你面前告过状吗?”
我看到凌炜浩抽烟的动作稍稍僵了一,并没有直接回应我的问题。我便端了杯热水朝着阳台上走了过去,靠在一旁的墙壁上,主动坦白道,“其实,那天是安怡然主动约见的我,说是要把我们之间的误会解开。我就是心里觉得挺好奇的,就牵着亚亚去了,她见到亚亚的时候,还挺害怕的。后来,安怡然告诉我她对狗毛过敏,凌炜浩,我想这才是你不肯让我把亚亚带回家养的根本原因吧?”
“知道了你还问?”凌炜浩这一次倒是承认的挺痛快的,明明觉得自己应该已经麻木了,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猛地抽了一。我默默地把手中的水杯又握紧了一些,像是想要借着那水温暖一暖身体的另一个部位。
“我这不是也要跟你这个当事人求证一嘛!后来,她就跟我说了说张兰英的事情,看来安怡然也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