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林总,大白天的,我也是正经人,我不过是来找你负责的!”
苏墨这话说的,我就不经意扫向他面,心想你又不是个处,你找我负哪门子的责啊?
苏墨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把右手握成拳头放在嘴上轻咳了一声,“林总,您现在还是贤妻,请自重!我说的负责,是指对我这条腿的负责,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被苏墨这意味深长的话说的也颇有些尴尬,便问了句,“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在我的腿痊愈之前,负担起我的生活起居的重任。”苏墨说着,就要打开我的车门,朝着副驾驶的座位上坐去。
我赶紧伸手拦了他一,“你搞笑吧?苏总监,你的意思是让我送你去宁宇上班?那我倒是建议你直接搭乘凌炜浩的顺风车去上班!”
苏墨听我这么说,先是沉吟了一,随即就反问道,“据我所知,凌总监也不是每晚都回来的吧?”
我恶狠狠地瞪视了他一眼,最后在两个人都僵持不的时候,勉为其难地答应送他到宁宇的附近。苏墨也应了来,不过,一上车就指示我在第二个转弯处停来,让我帮他去买点早点。我心里窝着火,临车的时候,甩车门甩的也是特别用力。
买好了早点之后,就像丢垃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