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傻,我要是说了,您还让我赔怎么办?那么大一笔钱,我肯定是拿不出来的,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安怡然,我家里的确有些急用……”张兰英把话说了半截,就那么看着我,似乎是在等着我的反应。
我点了点头,给财务部拨了个电话,挂了之后,继续开口问道,“行,你这种防范的心理我是可以理解的。那这么着吧,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看看有没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张兰英似乎觉得我说的也在理,就示意我问。我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安怡然他们家在安城有没有什么有点势力的亲戚,张兰英露出了一副嘲讽的笑容,说是她和她姐其实都是外乡人嫁到兴昭的。而安怡然父亲那边也都是些穷亲戚,偶尔几个做生意有点钱的,也都因为前些年被他们家借钱给借怕了,多少年都没有联系了。
我点了点头,随意地摆弄了一自己的指甲,就跟着打趣着问道,“我听说你曾经还想把安怡然卖个好价钱来着,你可真是她的亲姨妈啊!”
张兰英的神色一僵,撇着嘴辩解道,“我那不也是为了她好,那时候她爸生病,又没有钱治病。虽说对方是个光蛋,但是,有好几间门面房,又对怡然她挺上心的。而且,那时候不就是订个婚嘛,又不是结婚,大不了钱到手之后,反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