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我习惯了把女性当成一个个体来看待。至于另外一位,我可以用林总监来以示区分,不劳你费心了,我分的很清楚!”
就在苏墨和凌炜浩两个人在这边打着太极的时候,我姐的电话已经追了过来,质问我们到底去不去,不去她立刻掉头回家睡觉了。郑霖一挂电话,就走过来,搀扶着苏墨一起走向了电梯。
等他们两个人走远了之后,凌炜浩还是一点都没有把我的手放松的打算,不过,他的眼神一直是追随着苏墨消失的方向的。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两个人的手,用力地抖了抖,“喂,凌炜浩,人都走了,你这戏是不是也该散场了?”
凌炜浩的视线被我拉了回来,才笑着说道,“恐怕还得委屈你一会儿,继续演去,我不是也经常陪着你在各种宴会上演戏吗?”
说着,凌炜浩也不顾我的反对,拽着我的手,就走进了电梯里。我从电梯里反射过来的画面中,看到苏墨正靠在电梯壁上,嘴角带着点嘲讽的笑意看着我和凌炜浩十指相扣的双手。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被这笑容给刺了一,就又想用力地挣脱掉凌炜浩的束缚。可是,他抬头挺胸地站在那里,我挣扎的时候,他就转过头来,冲着我温柔的笑了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要用他眼睛里的柔情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