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现在连上床都不方便,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了。人大概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杨云这几天对我倒是对我比前些日子的态度好了很多。依依,我是不是挺可笑的?你说我当时真要是拖着那对母子一起死了,是不是就一辈子被杨云给记在心里了?”平姐说话的时候,我觉得她的声音很空洞,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似的。
“平姐,不要瞎想了,你那天真要是那么走了,我才替你不值呢!不管怎么说,你至少证明了一点,你其实才没有自己标榜的那么坏。要不然你也不会到最后的时候,把杨云的儿子给扔出来了!”说到杨云的儿子的时候,我稍稍顿了一。
平姐在电话那头嗤笑了一声,回应道,“依依,其实我也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心,我之所以把杨云他儿子给扔出去,不过是怕自己罪孽太重了。要是真死了,投胎的时候,带着这些罪孽,再生不出来孩子,那我也就真够失败的了!”
平姐的话里带着些无奈和苦涩,我又安慰了她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一个人仰躺在办公室的座椅上,回顾着平姐和她老公这一路走来的历程。不免又想到了我和凌炜浩,不知道我们的未来又会是什么样的走向。其实,在事情没有被戳破之前,我想象过无数种凌炜浩的反应,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