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苏墨的话给逗乐了,但还是补了句,“林薇可比我有钱,她那个葛朗台从来都是只赚钱不花钱的。你要是从了他她的话,肯定比在我这里赚的多!”
说完,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苏墨绷着脸看了我一眼,临走前丢了句,“我口味没那么重!”
等苏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我视线中的时候,我都笑的有些收不住。正要发动车子,正好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我的前面,我就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从车上来一个五官看起来有些熟悉的人,就觉得在哪里见过。在脑海中思索了半天,才想起来刚才那人貌似是廖子鑫的父亲,那眉宇间的儒雅的气质都有些相像。
心想这苏墨办事速度还真是够迅速的,这么快就跟这位传说中的廖主任勾搭上了,怪不得还选了这么个偏僻的茶馆,看来林增年巴巴地垂涎了好久的东郊那块地皮至少能看到点希望了。
本来来之前的心情被林薇给撩拨的还挺郁闷的,被苏墨刚才这么一打岔,这会儿倒是好了些。开着车的时候,我不由地抬起头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脖子上被苏墨给啃了的地方。一块很深的印记,我一边抽旁边的纸巾擦拭着,一边咒骂着男人都他妈属狗的!
可是,骂着骂着,我突然就发现了一个细节,刚才苏墨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