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我冷冷地说了一句。
“凌炜浩,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我们林家人。如果你是那只鱼的话,你死了,我们的也不一定就真的破了。信不信,我给你的解释都是:安怡然今天午的确来找过我,甩了我一张银行卡来解决张兰英上一次因为面料失火事件,对依尘造成的损失赔偿的。并且,安怡然还说她年龄太大了,该是安享晚年的时候了,以后都不会来依尘上班了。办完这事之后,她就离开了,哦,对了,临走的时候,还特地友情提示了我一句,说是冤有头债有主,真正害死念念的人,害的我不能……”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本能地顿了一,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吞了去,“还是像那次在医院的咖啡厅里面强调的那样,两年前的那个晚上跟你在一起的女人并不是她!”
一听到这句话,凌炜浩的身体还是紧了一,我瞟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不过,在她出了依尘的大门口之后,我们的门卫看到她好像被拦截来绑着上了一辆车。凌炜浩,别说我现在生活地正滋润着,无暇顾及安怡然。就算是我真的要对她做点什么,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在依尘的门口的!你自己想想吧,有什么疑问的话还可以去咨询我们的门卫,他也好心地帮你报了警。顺便提醒你一句,你也可以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