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拳头的右手捶打着自己胸口的位置。我慢慢走近的时候,他听到动静,大概以为是凌炜浩又折了回来了,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朝着我这边砸了过来,“滚!”
幸亏我躲避的及时,只听到“哐当”一声,烟灰缸直接砸在了门板上,又反弹了回来落到地上。幸亏落在了地毯上,还没有碎,我便走过去,捡起来之后就朝着我爸身边走去。
“林总,大上午的,您这是怎么了?我还以为只有罗女士才能把您给气成这个样子呢!”
说着,我就走到我爸大衣挂着的位置,从里面的兜里拿出来他的药。这些年,也不知道是因为年龄大了,还是他奢靡的生活过多了,林增年的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什么三高啊、心绞痛啊,他也是一样不落地包揽来了。
我爸突然听到我的声音,倒是愣了一,挣扎着想要从座位上坐起来。我倒了白开水,又给把药送到他嘴里,“行了,别瞎折腾了,罗女士又不在,你不用硬撑着给我看!”
林增年这次倒是没有坚持,我估计是刚才被凌炜浩给气坏了。吃了药缓和了一会儿之后,才漫漫地坐了起来,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向我,“你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我见林增年苍白的脸色渐渐地恢复了点血色,便在他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