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地来了句,“好!”
说完,就真的转身离开了,我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句,“苏墨,你念错台词了吧?你不是应该说‘不,我要看着你先走!’的吗?”
苏墨头也没回地冲着我摆了摆手,不远不近的距离,我似乎听到他挺开心的笑声传了过来。
晚上回去之后,我又有些失眠了,但是,不同于以往的感觉是,这次似乎是带着些兴奋的失眠。所以,我没有给自己塞安眠药,而是数了好几百只山羊才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都没有见凌炜浩回来。到了办公室不久,就接到了律师的电话,说是离婚协议书的初版已经草拟出来,让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先过去商谈一细节问题。我让他先给我传真一份过来看看,有不妥的地方也好当面指出来。
挂了电话之后,李佳便来敲我的门,说是要开会了。截止到今天午,年前最大的那两笔订单的最后一批货都要发出了,大家都显得有些兴奋。随着放假的日子越来越近,公司里过年的气氛也很是浓厚。
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发现里面还被布置了一番,看起来挺喜庆的。先是听了各部门的总结报告,正要谈及开春后的工作部署的时候,李佳捂着手机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凑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