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死无葬身之地都没有吗?”
我的话成功地让安怡然的脚步顿了来,不过,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回应道,“林依依,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让他苏锦余现在有求于我呢?谁让肚皮还长在我自己的身上呢?谁让他要想救人的话,还得等我怀胎十月呢?谁让他苏锦余要想包揽苏家的家业,还必须得让他太太名的孩子活着呢?”
安怡然一连串说了好多的问题,我也跟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跟前,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孩子好像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吧?为什么我从你的嘴里听不到一丁点想要真心救他的心思呢?反倒是一个小生命成了你手里翻牌的把柄了!”
“住嘴,林依依,你给我住嘴!我不需要你来对我的人生指指点点的,你先顾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他只不过是一个交易的产物,他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也许正是老天怜悯他,才让他生了这个病,带着他脱离苦海呢!”我不知道安怡然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到底是要说给我听的,而是要说服她自己的。只是在她离开的时候,我似乎也看到她眼角的泪水。
在安怡然离开之后,我握着手中的三份合同和一张照片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