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的时候,不由得想起来去年的除夕夜。年夜饭过后,凌炜浩就被安怡然以身体各种不适的理由给绑走了,她总是喜欢选择在我最需要陪伴的日子里让我充分咀嚼“孤独”这两个字的意味。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关了所有的灯,看了一天一夜的肥皂剧。看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也不肯闭眼,其实,电视里面放了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
在我看完最后一集的时候,门锁转动的声音还是没有听到。我记得我当时拿起手机,只给凌炜浩发了一条短信:你要是再不回家,我就连人带子一起点着了,你在大年初一这么好的日子给我收尸吧!
短信发过去之后,凌炜浩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我把手机电池扣掉了,家里座机拔掉了。做完这一切之后,又是两个多小时的漫长等待,终于等来了凌炜浩。他进门之后,似乎陆陆续续说了很多抱怨的话,我却一直都不吭声,把丰盛的饭菜摆上桌子之后,便笑着对他说,“吃年夜饭了!”
其实,那时候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我一天就坐在那里却什么都吃不去。凌炜浩又习惯性地骂了我句“神经病”,转身就要往卧室走去。我却一把拉他,拽着他坐在椅子上,硬是把所有的饭菜往他嘴里塞。我想我那时候应该真的挺像个疯子吧?折磨着别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