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视线收了回来,盯着我看,那表情就像是在说:林依依,你是自己乖乖跟我走,还是我押着你走?
我看了苏墨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便牵起我的手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了。但是,往回走的一路上,苏墨手上的力道都很大,我被他握地生疼,忍不住朝着他的背影一通龇牙咧嘴的。正表情丰富着的时候,苏墨突然一个转头,把我逮了个正着,先是不悦地瞪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瞪着瞪着嘴角就露出了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笑意!
可是,苏墨笑了,我心里却别扭了,总觉得他笑的是我莫名跑到瑞士来的事情,还带着点洋洋自得的感觉在里面。后来的几天,苏墨带着我去了很多地方,我总是早早地就起来,一直晃到很晚才回宾馆。把自己往死里折腾,回去之后倒头就睡,我知道自己是短时间内不想去思考关于安怡然说的那件事。
我跟苏墨说瑞士是个很适合养老的地方,他看着我笑了笑,又惜字如金地回了个,“嗯!”
有时候我会觉得苏墨有点人格分裂的迹象,好像体内住着两个人一样,看心情一会儿放出来一个溜溜。我记得在瑞士的第三天,苏墨带着我去滑雪了,到最后我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的时候,他也躺在我的旁边,突然开口问道,“这么喜欢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