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多远了,还听到凌炜浩在身后的训斥声。放东西之后,我便赶紧把窗户打开通气,好几天都没有人在家里了。
凌炜浩大包小包地拎进来的时候,瞪了我一眼,“林依依,看来你这个年鬼混的连家都懒得回了!”
我本来真心不想搭理凌炜浩的,因为作为在“鬼混”方面的前辈,我不觉得他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我走到凌炜浩的跟前,看着他,突然直截了当地说道,“没错,这个年我是过的挺忙碌的,不过,不完全是你说的鬼混,而是跑去了苏黎市一趟。两年前的苏黎市,那家发生命案的宾馆,凌炜浩,你还记得吧?”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凌炜浩正在喝水的杯子落在地上了。他的后背先是一阵僵硬,等到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已然全是戒备和愠怒的神色。我还没有来得及问起第二个疑问,咽喉就被人一把给掐住了。凌炜浩像是一只震怒的狮子一样,一边用力,一边吼道,“林依依,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想回复凌炜浩,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可是,咽喉被锁住了,我只能像是濒临死亡的鱼一样,很努力地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息。我指甲用力地扣着凌炜浩的手,明明一道道抓痕都出现了,他却像是着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