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嗯,感谢你在我还没有烧焦之前发现了!”
我听苏墨这话音里的意思,好像对我这样迟钝的反应有些不悦似的。我赶紧摆出一副关心人的态度,把苏墨的外套的拉链往上“刺啦”一拉。可是,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直接夹住了苏墨的巴。他捂着有点泛血丝的巴,总结道,“林依依,你可真是会‘疼’人!”
苏墨说这句话的时候,尤为加重了那个“疼”字!我抱歉地冲着他笑了笑,便招呼着他上了车,回家的路上有些虚情假意地慰问着。苏墨有些无奈地看着我笑了笑,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依依,你歇会儿,我听着头疼!”
说完,苏墨就真的仰靠在车座上,不说话了。我一开始以为他是装的,后来戳了他几之后,竟然还真睡着了。我也不知道苏墨家里有没有药,就把车子停在一个药店的门口买了点退烧药、感冒药和消炎药,想了想又添了点胃药。
等我回到车上的时候,一甩车门,就把苏墨给甩醒了。他看了看我手里那一大包药,问道,“上次的猪蹄是生日礼物,看来这回这药应该就是新年礼物了!”
我觉得苏墨这提议倒是也不错,就一骨碌把药都塞到他怀里。等把他送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就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