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没想到……”
后面的话我没再说了,平姐看了我一眼,一边给我泡茶,一边回应道,“嗯,你妈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众说纷纭的都有,你也别太在意了,自己做到对老人无愧就行了!”呆叨杂号。
那天听林增年说起这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夸张了呢,倒是没想到连平姐都知道了。我接过她递来的茶杯,又跟着说道,“平姐,上次在医院见过你之后,我也想开了。年前已经让律师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准备跟凌炜浩离了。就是现在我两倒是反过来了,以前是我硬拖着不肯离,现在演变成凌炜浩用同样的办法来困住我了,真够作孽的!”
平姐也冲着我笑了笑,像是早就料到了这结局的样子,“慢慢来吧,不要把你想要离婚的意愿表现的过于迫切了,男人就是这样,他不要你是一回事儿。但是,有一天,突然反过来了,你不要他了,他还有些接受不了了。再者,外面也都在传你父亲对凌炜浩的苛刻,说是过河拆桥,估计多少也有些影响。”
其实,这话我也听人说过,总觉得像是凌炜浩自己在制造舆论似的。我又问了问平姐以前我们经常在一起玩的那些人的近况,那会儿局都是平姐组的,我也是跟着她后面混。她现在冷不丁地做起了良家妇女了,我跟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