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的大门之后,我忍不住摸了额头上的表带,觉得有点夸张了,貌似来个创口贴就可以搞定的事情。苏墨把我的手拉了来,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不要老是用手摸,容易沾染细菌。”
我转过头看着他,半认真半打趣地说道,“苏墨,你别这么紧张,我这虽然很快就是二手的了,但你放心,退换货服务一样不少了你的。况且,真要是破了相,你还可以有选择的余地,不是?”
我话刚说完,就被苏墨给塞到了车里,一直到把我送到家门口的时候,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他连火都没有熄,直接就对我说道,“车!”
说着,就从车窗外把消炎药扔给我了,然后一溜烟地就踩着油门离开了。从头到尾,我都有些搞不清楚我到底是哪里得罪到他了。暗骂了苏墨几声“你母亲的”之后,就回了家。还没有来得及开门,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我一边夹在耳旁,一边拧着门锁。
“你好,哪位?”
“你好,林小姐,我是苏锦余!”
这声音一出来,我手上的药就应声落地了,连开门的动作也停了来。吞了吞口水,问道,“苏先生,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苏锦余倒是也没有跟我兜圈子,直接了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