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我相信十个总裁中至少有一般以上都能被八出一堆风流史出来。有时候,这也是身份的一种象征。”
苏墨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嘴角扯出来的那个弧度分明就是嘲讽的意味。我看了他一眼,晃了晃酒杯,说道,“你知道吗?这本杂志是苏锦余刚才派人给我送来的,他以此为要挟,哦,也不能完全说是要挟,应该说是交易。说是想要我手里那点儿宁宇的股份,苏墨,你还记得吧?那天去今亚医院见苏锦余的时候,他就跟我提过这个话题。当时,我就有一种直觉,苏锦余那天之所以要答应跟我见面,其实意图根本不在于听我跟他说什么,而是要向我抛出诱饵。”
苏墨听着我说话的时候,接过我手里的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便反问道,“听你的意思,你是怀疑杂志的事情不过是苏锦余自己做出来的?目的就是要你手里的那点宁宇的股份,可是,为什么?”
我看着苏墨良久,才笑着说道,“嗯,我也想要知道,正因为想不通,才来咨询一你这个苏家人的想法的,你至少会比我懂苏锦余啊!”
我刚说完,就见苏墨直了直身体,“那恐怕要令你失望了,一来我跟他不熟,二来我也不懂他!”
苏墨说完话,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