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离婚的?”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是我幻听了,也许是他耍着我玩呢!”
林薇点了点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但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她一个人自斟自饮地喝的烂醉,我把她拖到主卧的大床上的时候,就听到她哭哭闹闹地喊着云峰的名字。我心想这画面要是被录来了,回头找林薇要挟的话,肯定能换不少钱。
想想我好像还得感谢一番云峰,要不是他的话,我连小时候都没怎么跟林薇同床共枕过。倒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还酸溜溜地姐妹情深起来了。折腾完林薇,我也就累的精疲力尽地睡去了。
第二天在依尘上班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有些心神不灵的感觉,连几次签字的位置都签错了。李佳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示着我,我“啪”的一声把文件合上了,略显烦躁地说道,“先放在我这里,我一会儿再看!”
李佳“哦”了一声,就赶紧一溜烟地离开了。我把十根手指头都插进了头发里,闷闷地叫了几声,还是拿出手机把电话打给了凌炜浩。接通之后,便直截了当地问道,“凌炜浩,你昨晚确实是说过后天十点我们民政局门口见的吧?”
凌炜浩在电话那头先是愣了一,后又带着点嘲讽和警告的口吻说道,“没错,我是说过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