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没有对我刚才那段话发表什么评论,就淡淡地说了句,“我送你过去!”
我明白苏墨大抵是不放心,但我觉得大白天的凌炜浩应该还不至于把昨晚上的那种龌龊的行为,再给我上演一遍。况且,我现在是个正常人,就算他要干什么,我也有还手的能力,便说了句,“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真要是不行,你不是我的专职天使嘛,我及时呼叫你就好!”
说到这里,我不由地回忆起来我在迷迷糊糊中,曾经畅想过苏墨穿着正正经经的西装背着个白色大翅膀,扑腾到我面前的违和的画面,便不由地暗笑了起来。就见苏墨拿了他的西装披在我的肩膀上,换上鞋就先走了出去,敢情人家刚才根本就不是征求我的意见,好不好?
既然他表现的如此热情,我再推三阻四的,就显得姐老了一岁,却还矫情了一份似的。于是,也跟着苏墨走了出去,披着他的西装,闻到了记忆中那股让人莫名地心安的气息。苏墨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把玩着钥匙,目光如炬地看着前方。
我看着他,便忍不住问道,“昨晚我家那吊灯是你砸的?”
“嗯。”苏墨懒洋洋地应道。
“你知道那吊灯我选了过久,花了多少银子吗?你没事干吗砸它,你不该把这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