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你能吗?”
我觉得凌炜浩这话问的特别的可笑,也很不给面子地笑了笑,“凌炜浩,你要不是真他妈一傻缺,你就是一真混蛋!没错,安怡然能做的这些,我都不能做到。不过,如果不是你凌炜浩在林家镀了一层金的话,我想刚才你说的那些都不会成立的。所以,我真心地希望几年后,你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质问我到底能不能!”
说着,就正好听到叫了我的号码,便跟凌炜浩一起朝着离婚登记处那里走去。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询问了一番之后,便试图劝解,我伸手一挡,“行了,这步骤您直接省略吧,我和这位先生已经深思熟虑两年多了,就是这会儿有人拿刀驾在我的脖子上,也是离定了!”
工作人员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凌炜浩瞪了我一眼,也跟着咬牙切齿地说了一个字,“离!”
当听到“卡”的那声钢印盖上去的时候,我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就是这口气让凌炜浩再次拿白眼瞪着我,我一边审视着手中的离婚证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得到什么你想要的了吗?”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见凌炜浩扯着一抹复杂的表情看着我,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