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带着不良目的的,而“了解”就像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兴趣,就试图想要知道她所有的过去似的。
我对着苏墨的后脑勺做了几个虚拟的捶打的动作,心里嘀咕着骂了好几声“老狐狸”。眼看着小区的大门就近在眼前了,我就抓准时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苏墨,苏锦余告诉我你是用瑞士的一家投资公司的股权跟他置换的我手里的那点宁宇的股份,这笔买卖有多么地划不来,我想你比我清楚。可是,为什么?我想不通为什么,只是因为你要满足凌炜浩的贪念,让我们成功地离婚吗?这理由听起来太过牵强,而且,我不觉得我林依依对于你苏墨来说,有如此地重要,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这次,在苏墨开口回答我之前,我率先摆出了自己的观点。苏墨一路沉默着没有说话,一直到进了电梯,他才慢慢地把我放了来。不过,他自己倒是一直背对着我的,我从后面探过头来,发现苏墨的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心里便也生出了愧疚感,掏出纸巾给他擦了擦之后,就想说你要是没有想好的话,或者觉得不便回答我的话,可以不用勉强。
苏墨却突然开口了,“林依依,东西是我自己的,值不值得也是由我来判断的!”
说着,就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