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林薇争吵,只是再次声明了一句,“姐。就算林增年这些年再不是东西,但是,我没有忘记他还是那个被我称之为‘父亲’的人。所以,我跟你一样不希望他有任何意外,但我刚才说的也是事实。”
说着,我就把电话打给了我妈,林薇用复杂的眼神看向了我,但这一次,倒是没有出手阻止。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我妈好像正在花园里摆弄她那些花花草草,因为从那头传来剪刀剪树枝的声响。呆豆页圾。
我尝试着用稍显轻松的口气说道,“罗女士,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说林增年这种人渣怎么在人世间活这么长时间的吗?这回好了,他真应了你这句咒语,现在正躺在手术室里呢。你要不要幸灾乐祸地过来围观一?”
我妈先是在电话那头愣了一,接着便听到那头传来像是花盆落地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语气不善地应了句,“他死了吗?等他死了的时候,你再给我打电话吧!”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把医院的地址报给了我妈,最后说了句,“来的时候,不用急,手术还在进行中!”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我知道我妈肯定会来的。收了手机之后,正要朝着林薇的方向走去的时候,却发现她右手拿着手机,左手不停地捋着头发,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