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人,问道,“是不是这次我要是不捞你,你就真的不打算自己爬出来了?”
苏墨没有回应我的问题,直接看向桌子上堆放的文件,随手抽出来一份,“还有多少工作要处理?现在快八点了,十一点之前能搞定吗?”
说着话,苏墨就随手熟稔地把本应归送到他那里的文件全部剔除出来,拿着笔就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之后,二郎腿一翘就开始翻阅起来了,苏墨的身体里就像是带着开关一样,总是能随意地切换到他想要的频道。刚才还一副**的架势,一秒就立刻进入了略显严肃的工作状态。反倒是我还站在那里盯着他的侧影看,显得有些魂不守舍似的。
我默默地掐了一自己的大腿,准备把椅子重新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在我的身后了。坐来之后,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慢慢地逼迫着自己回归那些对于我来说还有些云里雾里的专业术语。期间,我还浑然不知地向苏墨请教了好几个问题,两个人在这种工作的状态相处还是头一回,不过,倒是也不怎么违和。
等我终于忙好了之后,苏墨早就摆出一副闲散的状态,窝在沙发上看报纸了。我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叫他,随手把办公桌上的东西都规整了一,就伸手关了电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