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义无反顾地往前面跑,我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着。一直到我亲眼看见他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的漩涡里面去,我伸出去的手只来得及勾到他的一块衣角。后来,我也跟着跳了去,可是,那个漩涡的四周到处都是陷阱,一道道亮光闪过,刺的眼睛根本都睁不开。但是,肌肤上传来的一阵阵的痛感却是那么的清晰,似乎还能听到利器划拉在身体上的肌肤发出的细微响声。
整个身体在坠落的过程中,我不停地喊着苏墨的名字,他终于回过头来看着我了。眼看着两只手就快要交握在一起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尖锐的利器从苏墨的后背贯穿而过。我吓地一子从床上尖叫着坐了起来,一摸额头,都是汗水。我默默地把被子往上面拽了拽,整个裹住自己有些瑟瑟发抖的身体,安慰道:林依依,这只是个梦而已,梦都是和现实相反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车去了宁宇,既然揽这个瓷器活儿,虽然我没有什么金刚钻,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的表现太让人失望,就算是当个花瓶,也要当个尽职尽责的花瓶。不过,一路上我还是没能忘记昨晚的那个噩梦,进了林增年的办公室之后,就立刻把电话打给了律师,仔细商谈了案件的细节之后,对方表示问题并不棘手,我才算稍稍安了心。
不过,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