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那便退而求其次地寻找事业。但是,当这两者同时都得不到满足的时候,我其实也有些理解她所说的扭曲自己!
刚走进去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林增年和苏墨的争执声。苏墨倒是没怎么说话,就听到林增年在那里不停地质问着,我和林薇对看了一眼,就赶紧打开门走了进去。看到林增年已经有些透不过气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了,林薇便斥责道,“苏墨,你干什么呢?是不知道他还只是身体还没有康复的病人吗?”呆投扑血。
苏墨没有理会林薇的话,只是最后看了一眼林增年,“如果你坚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的!”
我看了一眼林增年气的不轻的架势,就跟林薇合力把他给架了出去,他一路阴沉着脸上了车。我还没有来得及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林增年就突然把车门关上了,差点夹到我的手,跟着车子就扬长而去了。回到病房之后,我就询问苏墨他到底跟我爸说了什么了,把他气的够呛,还连带着我遭殃。
苏墨淡淡地回应道,“没什么事情,只是观点不同而已,你父亲那个人的脾气你应该清楚。顺他意的才是对的,逆他意思而为的就都是错的,宁宇的事情你不用管,也管不着。请假的事情我已经交代好了,就看你依尘那边的工作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