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总是很难再找回来的。警察说,包是在小偷试图倒卖的时候。现场抓到的。
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现金没有了,还有那天跟凌炜浩在民政局办理完了离婚手续之后,我就直接把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给抠来了,顺手放在了背包里。现在也不在了,这一点我想我还得感谢这个小偷,省的我自己扔了。
能证明我是个良家妇女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少,什么护照、银行卡和身份证都在里面。从警察局出来之后。抱着那个背包,我还跟苏墨调侃了一句,“这瑞士的小偷还挺有职业道德的啊,只拿能用得上的东西,倒是省了我不少事情!走吧,苏总监,姐现在又有钱了,请你顿馆子吧,当作是你这几天客串我金主的犒赏!”
苏墨看着我笑了笑,也没有拒绝,就领着我去了一家中餐厅。当晚回去之后,我们就定了第二天返安城的机票,苏锦毅和赵玲还做了挽留。临走的时候,叮嘱我次再来瑞士的时候,多待一段时间。
坐在机上,我还跟苏墨说自从我有了依尘以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一个人在外面逍遥快活这么些天的了。其实,想想还有种把孩子落在家里的负罪感,回去可得好好补偿一。苏墨当时正在看报纸,头也没抬地说道,“就算是你的孩子,也总是会在你不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