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牵着走,还好我们的行李都还在。上了出租车之后,苏墨便报了小区的地址,我透了好几口气,才有些疑惑地问道,“这齐亚民是脑子有病吧?自己被人盯住了,就用我来转移注意力,真够损的!”
说完之后,发现我旁边的人没什么反应,我转过头一看,就见苏墨用手指捏着自己额头,像是有些不舒服。我便乖乖地闭了嘴,但是,仔细一回味刚才那两个记者的对话,却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当时因为气急了,我还没有细究,但他们的有一句话分明是:不知道能不能卖身求荣地帮宁宇一次!
我伸手就要掏苏墨口袋里的手机,他很警觉地看了我一眼,问道,“林依依,干什么?”
看着苏墨,想起他刚机的时候接的那好几个电话,我就质问道,“你老实说,是不是宁宇出事了?刚才他们说的‘卖身求荣’是什么意思?‘帮宁宇一次’又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因为我提到了“宁宇”,还是我说话的声音大了些,前面的司机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我们。苏墨凌厉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提示道,“师傅,开车的时候,时刻记得看好前面的路!”
司机讪讪地收回了视线,但是,苏墨却依旧没有松开我的手,我突然就对师傅说了句,“改去宁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