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一边冷冷地回应道,“一个人吃不掉饭的时候,还能找条狗陪着!”
说完,门就开了,我妈先进去了,把那条小白安置好了之后,发现我还站在门外,她便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林依依,你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就关门了!”
我妈嘴上说着话,手上关门的动作也跟着没有停来。我赶在门还没有完全合上之前,挤了进去。我妈临关门的时候,瞟了一眼我的眼睛,我怕她看出来我哭过的痕迹,就赶紧转过头去了,扮作饿死鬼的样子,喊了句,“我是来蹭饭的,施舍点吃的给我吧!”
我妈瞪了我一眼,还是抬脚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我趁着她忙碌的空隙,转身去了卫生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的时候,却有些呆滞,总觉得那里正放映着我和苏墨在瑞士的一个个画面。用力摇了摇头,一转身就发现我妈就沉默地站在我的身后,我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说道,“老太太,您是属猫的吧?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可是,刚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又想起了苏墨,我也曾经说过他是属猫的。
走向餐桌之后,发现我妈已经把饭菜都弄好了,捧在手里,却根本都咽不去。刚才说是要吃饭,不过是随口编的理由罢了。感觉那饭粒就像是枪子一样,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