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金钱这里的链子崩断了,那么,那些因为金钱而捆绑过来的权势也就随之而倒塌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有钱不一定有权,但是,有权一定能生钱”。
见林薇这么说,我便也就没再坚持。“那好,有需要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第一时间转给你。”
说着,我就朝着门外走去,经过苏墨身边的时候,手背不小心擦到了他的手背。那熟悉的触感让我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思念被他的那双大手安心地包裹着的感觉,好像闭着眼睛都可以跟着他的步伐前进。我迅速地跑了出去。发动车子的时候,见苏墨和和林薇并没有再转移地方,就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了来。苏墨是一脸阴沉的神色,倒是林薇看起来嘴角还带着些得逞的笑意。
回到家之后,塞了几个秦书沐送的甜点,又喝了一碗白粥,就躺爬上床了。可是,四仰八叉地仰躺在那里,看着主卧那个本来吊吊灯的位置一直到现在都光秃秃的,我就又不免想起来苏墨了。想起他一拳打在压在我身上的凌炜浩的脸上,想起他气急的一子砸了那个吊灯,想起他一路抱着我回了他的家……呆央布号。
我突然被这种时不时就能被触发起来的回忆折磨的体无完肤,拽了个枕头就把自己的头捂住,在里面声嘶力竭地叫了好几声。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