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苏墨也正好抬头看向了我,虽然这么远的距离,我觉得他不一定能找的准位置,可还是有些心虚地收回了视线。
把药从中药罐子里倒出来之后,等稍稍冷却了一些,就捏着鼻子一口闷掉了。半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我又爬起来想扣一粒安定给塞到嘴里。但是,拿着药在手上的时候,突然又觉得我要是还这样自暴自弃的生活着,好像又把这日子给过回去了。现在这样跟那时候被凌炜浩和安怡然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地又有什么区别,这么一想,我就自己心疼自己地爬上了床。
睡不着的话,也就不强迫自己睡觉,放了点轻音乐。看了会儿书。慢慢地,也就睡着了。但是,睡梦中,却一直能看到一个带着点哀伤的神色的脸,跟我一遍遍地说着:依依,我不会熬中药!
我只记得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暴躁地揉了揉本就很有凌乱美的头发,朝着空荡荡的房子大声地吼道,“不是都让你干嚼了吗?干嚼啊,干嘛还要来烦我?再不会,你不能去找度娘啊!”
烦躁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之后,我就把电话打给了中介,催促他找房子的速度再快点,最好是那种精装修好了的房子,拎包入住的。挂了电话之后,我又有些神经质地觉得家里太过安静了,就把电视捣开了,走到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