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的鸿沟还没有办法给填上的话,那怎么办呢?也许只能绕道行驶了吧!
苏墨一层一层地卷起自己的衬衫袖子,用餐巾包裹着瓶身,动作娴熟且优雅地给彼此的杯子里倒着红酒。晃了晃透明的水晶杯里那醇红的液体,我笑着问道,“不是还说有属于我的东西要还给我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什么东西丢在你这里了?”
苏墨微颔首,指着主卧的衣柜说到,“你的礼服一直都没有取走!”
我想起来是我第一次见到苏墨的时候,穿的那件黑色裙子。本来是被他硬生生给扯坏了的,后来却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把它还原了。听到这里,我突然来了兴致,朝着衣柜走去,“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正好这氛围也挺适合的。”
说着话,我就开始换上衣服了,正要抬手到后面去勾拉链的时候,一阵温热的触感从后背传了过来,“我来!”
我没有拒绝苏墨的好意,苏墨拉完拉链之后,在背后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我有些狐疑地转过身来,问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苏墨冲着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重新坐回座位上之后,我和苏墨碰了碰杯,他再把红酒送进口之前,突然笑着说了句,“林依依,看来天平的两端,一块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