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布料怎么撕的动?”店员说着话,就走到一旁去了,用那种好笑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就撕不动了,为什么撕不动?有的人为什么一子就能把它撕成两半,他他妈的以为撕开之后再缝上去,就又是一件完好的衣服了吗?”我突然就冲着店员吼了起来,吼着吼着。眼泪也跟着来了。
那两个店员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我就把一直拿在手上的那个信封里的钱塞到其中一位的手中,指着自己的后背说道,“既然撕不开,你们就找把剪刀来把它剪开,这是我给你们的手工费。”
我话音刚落,两位都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很认真地提示道,“小姐,您这可是高定!”
我正要让她们甭废话,给我麻利地剪开的时候,已经有两位保安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那位站在收银台后面,大概是店长模样的女士指着我说道,“就是这位女士,可能有些不太舒服,麻烦你们请她出去。如果有需要的话,替她叫辆车送到医院去。”
最终,我还是被两名保安当脑子有毛病的人被请了出来,我有些茫然地爬回了家,穿着那件衣服昏天黑地地睡了一天一夜。电话来了不接,再响就直接关机;门铃响了不应,再响就直接切换到“免打扰”的模式;门被拍的像打雷一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