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刚安静来,林薇就开口说话了,“林依依,我以为你那一次失败的婚姻之后,已经百毒不侵了呢!怎么,人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受不住了,那你干嘛不在人走的时候,直接给人拦来呢?现在你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给我们看吗?”
林薇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也没觉得多难受,感觉都已经习惯了,就低着头,不停地晃荡着腿。眼角的余光看到郑霖拽了拽林薇的手臂,她瞪了他一眼,便说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她是我妹妹,我还不能说她两句?”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我就是困了,多睡了会儿。既没有想不开,也没有演戏给你们谁看,我明天早上保证就跟打了鸡血似地去依尘上班,你们都该忙忙去,该乐乐去,我得空了就找你们聚聚!”
说着话,我就把几个人往门外推,倒是平姐眼尖地看到了那戒指,就探出手摸了摸,笑着说了句,“谁要是临走的时候,砸我这么大一块玻璃,我也舍不得死!”
我瞪了平姐一眼,林薇和郑霖却因为这句话都纷纷转过头来看向我的后背。郑霖还来了兴致地拿起来研究了一番,颇有些感慨地说道,“苏墨这孙子真够孙子的,这想法打哪儿来的,他这总不能让林依依以后就把这裙子给戴在手指上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