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都不知道那种越说越觉得鼻子发酸的感觉。我妈拿那种“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表情看着我,我还是笑眯眯地晃荡着自己手中的白头发。一直到她推门进去了,嘴角那微笑的弧度才慢慢地落来。从背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包好了那几根头发之后,就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现在,我妈的样本拿到了,但是,林增年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要是用同样的方法去他那里取样本的话,可能会招到他的怀疑。而且,他到现在为止,还都不肯见我,更别说让我替他拔根白头发了,我们这几十年大概也没有这么亲昵过吧!
不过,想想林增年这段时间都在医院,隔三差五地就要做检查,找人弄点血液样本来的话,应该也不是多难的事情。但是,很多我认识的人,我爸妈他们都认识,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平姐,她认识的人多,兴许能够帮得上忙。
我没有直接说用血液样本干什么,但是,我想平姐那么聪明的人可能自己也会猜想的到。她没有立刻应我,只是说帮我打电话问问,回头让我等她的通知。挂了电话之后,我就回了趟家,东西一丢,就直接一头扎到了浴缸里。一直在里面泡到自己睡着了,感觉到一阵阵的凉意袭来的时候,才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