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嘴又馋,于是就来这里抓鱼打牙祭。有一次正逢上游大雨,突然发大水,我被水一子卷走了,还好那边有一颗大树,我抓住那棵树,才没有被卷走,自从发生那样惊险的事情后,舅舅就再也不允许我来抓鱼。”
在她的描述里顾朗能想象当时的惊险,他心疼的看着莫晚,“那时候一定过得很苦吧?”
“是,很苦,不过很快乐!”莫晚回答,“自从舅舅不允许我抓鱼后我经常做梦梦见抓鱼,现在也经常梦见。”
一边站着的果果听了很兴奋,“妈妈,我要抓鱼。”
莫晚和顾朗相视而笑,“批准了!”
她很大方的当着顾朗的面脱鞋子卷起裤腿河,清凉的河水,柔软的沙子,时隔十多年再一次重温旧梦,莫晚有些感慨,“今天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抓鱼了!”
果果不知道莫晚的感慨,脱了鞋卷起裤腿也跟着了河,手里拿着塑料瓶子指挥莫晚帮他抓小鱼,虽然多年不抓鱼,但是曾经的记忆存在,莫晚很快抓了几条小鱼放到了果果手里的瓶子里。
果果很高兴,对着顾朗举起瓶子,“顾叔叔,你也来抓鱼!”
顾朗看见她们娘俩那么高兴,也被诱惑了,于是脱鞋子卷气裤腿也加入了摸鱼行列,顾朗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