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砝码,不过自从那天霍展白说出那样绝情的话后,孙晋芳明白这一套已经不管用,既然不能说服儿子只有改变方法去找那个女人,狠狠的羞辱她一回,让她有自知自明。
她不是过得苦吗,给她点钱就是了,如果钱不能解决问题,到时候少不得来点狠的,她就不相信,她一个无权无钱的女人拿什么和她斗。
大早上的看见孙晋芳,莫晚觉得真是见鬼了,孙晋芳脸上带着假笑,“莫小姐,我们谈谈。”
莫晚一点也不想和她谈,可是她也知道这个看似高贵的女人的耐心有多好,不想和她纠缠,她和孙晋芳去了附近的茶室。
孙晋芳很优雅的端起杯子轻轻啜了口茶,仿佛那天一头一脸茶水的那个人不是她, “那天回去后听展白说了你的遭遇,身为女人对你遇到的一切表示同情,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所以我想了想决定给你一笔钱。”
她虽然尽量的让自己用柔和的语气和莫晚说话,但是这样的话听在莫晚耳朵里只觉得讽刺异常,她忍不住笑了,“霍夫人什么时候变成慈善家了?”
孙晋芳的脸有些发热,她控制住自己,“我听说你和展白离婚后过得很不好……”
“过得不好的人多了去了,霍夫人不会每个人都给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