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苏吃完宵夜,她又陪夏苏说了一会话,果果的电话来了,“妈妈,你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夏苏笑了,“差点忘记家里还有一个小祖宗,好了,我没有事情了,你回去陪儿子,记得明天早上帮我送早饭。”
莫晚笑着答应了。
次日早上莫晚在家为夏苏熬了桃胶雪莲子银耳羹拎着去了医院,看着她熬的银耳羹夏苏皱眉,“还以为你会为我准备别的大餐。”
“等你好了再吃大餐,这个银耳羹吃了对你的支气管炎症有好处。”
“好吧,我就忍忍,不过说好了,等我好了,你一定要请我吃大餐,你烧的辣子鸡丁我想着就流口水。”
“至于吗?”莫晚瞪她。“等你病好了,我天天烧给你吃。”
“你说的,可不能反悔。”
两人正说着话,莫晚的手机响了,“莫小姐,我是田小曼,我有话和你说。”
“田小姐,我现在没有空。”莫晚拒绝。
“我看见你在医院,我也在医院。”田小曼直言无讳,“要不我去找你。”
“别,我来,你报地点?”
“谁呀?”看莫晚挂了电话夏苏好奇的问。
“霍展白的新欢。”
“她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