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偏了,你这样和那个女人对着干他会更加偏的。”
“从前我一直以为忍让就是福,所以什么事情我都不去争,可是忍让了又能怎么样?老天还是要如此对我,让我的果果得了这样的病,我好恨!”
莫晚眼中闪现出狠色,“江振东不是想让我回去演绎一团家和万事兴吗?我偏不如他的意,我妈妈死了,儿子又重病,我不好过凭什么让他们好过?我就是要搅合得让他们不安宁。”
“晚晚,你要想开些,果果的病不是没有治。” 莫小军安慰。“我们有时间,只要找到骨髓就好办了。”
“话是这样说可是找到骨髓谈何容易?”莫晚叹气,把医生的建议和莫小军说了,“舅舅,我这次回来不只是为了财产,还要取得霍展白的精子,再生一个孩子,只有这样我的果果才能万无一失。”
莫小军闻言沉默了好一会,“不管你要做什么,舅舅都无条件的支持你。舅舅只恨自己没有用,不能帮你。”
“舅舅,我只是心烦和你说说,没有丝毫怪你的意思,你为我做得够多了。”莫晚握住莫小军的手,“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心里很烦躁,我发现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我就是不愿意看到姓霍的好过,那小三母女好过,舅舅,我是不是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