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的住了口,江振东起身去了书房,母女俩则去了江清歌的卧室。
“妈,莫晚这个小贱人怎么这样可恨!”关起门来江清歌一脸狰狞,说话也再没有顾忌。
“换你被人抢了丈夫你能忍受?”郭雅洁反问。
江清歌回答,“当然不要能忍受,我肯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这就对了!莫晚这样做无可厚非,她越是这样表明她越不会和展白有牵扯,你想想,我们把莫晚的话转告出去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对啊?要是让展白和孙晋芳知道这一切是莫晚在搞鬼,他们不恨死她,这样一来我也不用担心展白会对莫晚余情未了了。”江清歌高兴起来。“我这就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孙阿姨!”
郭雅洁没有阻止,仍由江清歌给孙晋芳打了电话。江清歌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给孙晋芳说了一遍,“孙阿姨,你说莫晚她怎么能这么毒呢?她说了只要爸爸帮展白她就去举报爸爸,现在爸爸也没有办法,这事情看来要被他搅黄了。”
孙晋芳气得七窍生烟,“该死的莫晚,她这是在报复展白啊!她怎么可以这样狠呢?”她说莫晚狠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初有多狠。
“是啊,我和我妈都在求她,可是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