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过身看着她,“换我来伺候你吧!”
“多谢霍总,不过我有自知自明,不敢劳驾您。”
“哦?”这个您让霍展白眉毛一挑。“你说说看你有什么自知自明?”
“霍总是老板,是金主,我只是情人,是暖床伺候人的,我有十个胆也不敢让你伺候!”
这讽刺的话傻子也听出来了,霍展白脸色一边,“莫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莫晚不敢再喝酒!”
“你!”霍展白脸色铁青,抓起花洒三两的冲干净,裹上浴巾大步出了浴室。莫晚松了口气,和霍展白这些年她对他的脾气已经非常的了解,刚刚就是故意要刺激他,让他生气,只有这样她才能逃过一劫。
莫晚一边洗澡,一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很安静,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莫晚又在浴室里呆了好长一会,才慢吞吞的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拉开浴室的门,没有看见霍展白的人影。
看来在她在浴室里的这段时间姓霍的离开了,只是他是怎么离开的?难道这房间里有他的备用衣服,这样想着她走过去拉开衣橱,吃了一惊,衣橱里竟然放满了衣服。
难怪姓霍的会随身带着房卡,这样看来这个套间应该是他在外面固定的私密地点,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