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通电话,果果说想妈妈了,问莫晚什么时候过去看他,莫晚回答过几天就去看他。
看见霍展白回来莫晚匆匆的挂了电话,霍展白上前拉她坐在沙发上面,“晚晚,今天伯父约了我见面。”
“他找你干什么?”莫晚反问,江振东找霍展白,她直觉就是没有好事情。
“伯父把这个东西给我。”霍展白把江振东给自己的画打开给莫晚看。
莫晚打开画看了一眼就放了,她不懂画,不过猜测这应该是江振东说过的估值过亿的古画,“他为什么要把这个给你?”
“他说这是嫁妆,是你和我结婚的嫁妆。”霍展白无意要江振东的东西,不过看江振东执意要写什么借条,他想想江振东百年之后那些东西也有莫晚的份,所以干脆就提出了嫁妆之说,把这东西带回来给莫晚。
江振东竟然把古画作为嫁妆给霍展白是莫晚没有想到的,她回来和江振东相认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这个画,江振东之前百般推诿,现在却这样大方,真是奇怪,思虑中霍展白伸手握住她的手,“晚晚,我们结婚吧!”
“结婚?”莫晚反问,虽然霍展白数次提到结婚,但是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提起,她有些惊讶。
“是的,我们结婚。”霍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