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提供生命,你给过果果什么?霍先生,你扪心自问,这个父亲你真的有脸当吗?”顾朗提醒。
“我会弥补!尽一切力量弥补!”霍展白重复。
“可是果果不会让你弥补,对于他来说,你只是一陌生人,他不稀罕你的弥补!”
“莫晚,是你不稀罕我的弥补吧?身为果果的母亲,你有什么权利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
“就凭你妈带着大肚子小三上门逼宫,就凭你妈把已经怀孕的我推在地上,就凭你进来只管你的情人,不管怀孕的我,就凭我从山上滚来摔断腿,就凭我带走儿子东奔西走,走投无路,就凭我在儿子生病时候打电话向你求助,被你拒绝,霍展白我拒绝你的理由无数条,你拿什么质疑?”
“我……”霍展白看着莫晚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他知道伤害莫晚太深,知道自己不可原谅,莫晚说的每一条对于他来说都是无法反驳的错误,他罪孽深重。
看见霍展白哑口无言,莫晚没有丝毫的解气,顾朗也不同情,当年莫晚吃了什么苦,顾朗可是看得很清楚。
楼上的顾老夫人一直在关注面的动静,见面陷入僵局,出来打圆场,“晚晚,时间不早了,你带着果果休息吧!”
又看着霍展白,“霍总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