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瞧着他那天从桥上救陌香的架势,只怕让他为陌香去死,他也愿意吧!”
听着是好话,可言语里全是讥讽和挑衅的味道。陌香要不是顾着金铃儿是长辈儿,只怕早跟她吵起来了。贞氏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谢大娘更不乐了,质问梨花:“为什么不让田易生入赘?这是多好的一件事啊!你不懂就别插嘴!”
梨花故意轻叹了一口气,埋头扒拉了一口饭,嚼了嚼说道:“对谢家来说,招赘了个好女婿自然是好事,可对田家来说,娘觉得是好事吗?问问在座的男人,哪个愿意入赘到别家的?哪个愿意往后生养的孩子不跟自己的姓?”饭桌上的男人没一个出声的,一切尽在沉默中。
梨花又说道:“三嫂,横竖我也说了不少得罪你的话了,不妨再多添两句,我可不想陌香和田易生这好好的姻缘弄得乌云密布的。”金铃儿斜眼瞪着梨花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金家跟谢家是不同的,不是金家要玩个什么花样儿,谢家也要跟着捡花样儿玩。问三嫂一句,金秀要真喜欢田易生,为什么不嫁过去,非得招赘过来呢?金家不缺儿子养老承香火,图的是什么?不就是田易生的那一身功名吗?”
金铃儿搁了筷子,一脸不悦地说道:“我爹喜欢招赘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