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话。”
“什么事?”
“圣上病重,已经三天没上朝了。这回宫里很慌,似乎圣上的病比之前更重了。”
元胤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告诉冰残,发丧了再来禀报。”
“是!”暗探很快消失在了黑暗里。
元胤望着漆黑的夜色,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父皇?这个词在早大哥疯了,二哥莫名其妙死去的时候荡然无存了。他对那个男人没什么牵挂,听着病重两个字,就好像是在听说路边某个老人倒了似的。
他冲着微微泛凉的空气,舒了两口气,然后转身进了后院门。后院里静悄悄的,似乎大家都睡了。他因为刚才喝多了酒,有些口渴,便往前院里走去,打算去伙房里找点水喝。
没想到,红菱也在伙房里取水,见他来了笑了笑说道:“满庭哥也渴了吗?你们男人家喝了酒,都把水当亲爹了。我这儿现成跑了一壶茶,你赶紧喝一口吧。”
“海堂呢?他怎么让你来伙房里取水?”“他有点醉,躺床上起来不了。没事,我取了水就回去了。”
“嗯。”
红菱抱着一个水罐子,小心翼翼地迈出了那高高的门槛,借着上挂着的昏暗的灯笼光,慢慢地往前走去。跨过二院门,走上游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