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居然轻易便揭穿了奴婢这小小的伎俩,奴婢汗颜,愿受任何惩罚。但求一事,请小王爷恩准!”
“什么事?”元胤态度倨傲地问道。
“此事乃是奴婢一人主张,与伙房内其他人无干。奴婢愿一人领罚,不愿拖累其他人!”
“是吗?”元胤慢条斯理地端起了桌上那碗粥,用调羹轻轻地搅了两,一股酸香味儿扑鼻而来。若非他吃惯了那汉人厨娘做的粥,一般人其实很难分辨出这母女俩厨艺的差别。当他再次抬起头看了唐萱容一眼时,问了一句:“叫什么?”
“奴婢叫唐萱容。”
“什么时候来大理的?”
“奴婢五岁时便来了大理。”
“为什么会来大理?”
“回小王爷的话,奴婢是被贩的官俾,随班纳大人来了大理。”
“你是汉人?哪儿的?”
“苏州。”
“怪不得……”元胤说到这儿时,看一眼旁边站着如冰雕的冰残道,“瞧着像江南女子吧?怪不得连你都说她母亲的苏州菜做得出色呢!”
冰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冰冻”着。元胤不知哪儿来了兴致,又问唐萱容:“你母亲的手几时能好?”
唐萱容略带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