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往府里带错人吧?”
“冰残都叫她夫人了,还能有错吗?”镜台没好气地说道。
旁边来往灭火的听见了两人的对白都忍不住掩嘴偷笑了起来。镜台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喝道:“再笑就把你们的舌头都割了!”
阿今与忙劝慰道:“公主,您别跟那疯女人一般见识,她脑子一准没清醒呢!瞧她说的那些话,有本事到王爷跟前再说一回!她巴不得王爷早点休了您,哪儿舍得让王爷死呢!”
“她不是疯子,是嚣张!”镜台重重地摔着两只宽袖说道,“是自以为是的嚣张!可恶的赵元胤,究竟带了个什么女人回来啊!”
再说冰残领着梨花去了东院。进了院子,梨花四处看了一回,又跟着冰残上了二楼,一边走一边说道:“怪不得养出那闷不吭声的性子,一个人住这么宽敞,也不怕无聊得慌?”
冰残道:“东院向来就只有元胤一个人住。”
“那多冷清啊!他倒真能呆得住。他从小就是这样的吗?”
“嗯。”
“残帅,问你个事。”梨花停脚步说道。
“夫人请问。”
“你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吗?”
“对。”
“从小就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