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这个性子,往常在元胤跟前不过装得顺从罢了。她是班纳家的千金,又受封公主的身份,能没些脾性吗?”
“今天可真有些凑巧了。”
“你说那丛大理来的班纳家人?”
“你不觉得吗?”
冰残沉吟了片刻后说道:“派个人在城里找出来,盯着他,看他到底想干什么?班那镜台想跟他里应外合点什么,也没那么容易!府里必定有人给两边通风,请游夫人看着点。”
“我知道了。青月堂那三个人物审得怎么样?”
冰残斜眼盯了昭荀一眼问道:“你是想问那叫乔鸢的怎么样了吧?”
昭荀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可没这么问呢……”
“你放心,没重刑,等元胤回来再说。若是你想见乔鸢,只管去,能瑟佑了她说出青月堂总堂所在,那你也算大功一件了。”
“喂,冰残,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什么瑟佑啊……外人都以为你单是块冰,正气得很,谁知道你这嘴巴是最毒的,主子都赶不及你!”
冰残浅浅一笑道:“他是我教出来的,自然赶不及我。不过我说的也是正经的,若是能从乔鸢嘴里问出青月堂总堂所在,不但你能娶上媳妇,我们也能了去一桩心事不是?”